的嘴。
林悠还未来得及挣扎,下一瞬,她便双脚离地,也不知是怎么,人就一阵天旋地转般,坐在了旁边奉贤殿侧殿的屋顶上。
“嘘……”
被捂着嘴的林悠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挟持”了她的人。
那表情凝重朝着他们方才所在位置看的,不是燕远又能是谁?
“你……”
林悠从指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燕远松开覆着她的手,却是再一次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们正坐在奉贤殿侧殿的屋檐上,一墙之隔便是方才镌文阁偏殿北边的那条夹道,林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见几个小太监从她方才躲藏的地方经过,前后四下看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般。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了,不自觉地攥紧了旁边燕远的衣裳,目不转睛盯着那从夹道上走过去的几个小太监,等人都走远了,连影都看不见了,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人不大,胆子不小。”燕远确定周围没人了,这才低声开口。
林悠看向他,撅撅嘴道:“你不也一样?怎么不在前面喝酒?”
“我若不来,你今日就叫人抓住了。”
“那也与你无干。”林悠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燕远微微顿了一下,想起和商沐风聊过的话,到底没有顺着她的话再与她拌嘴。
“怎么想起跑到这里来了?还躲在窗户外面偷听?这可不像乐阳公主的磊落作风。”
从前他还在奉贤殿读书时,常与林谦领着林悠一起逃学,大皇子林谚稳重,没少因为这事替他们挨夫子的骂。
林悠从小就听话,每次被他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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