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她的首饰衣物都素淡俭薄,不像一个大家闺秀。房间的西侧是一个书架,摆满了医术。案头还有很多她写的字帖和药方,字迹娟秀飘逸,颇有大家之风。
她懂医,还写得一手好字。姜莓屿不由得自惭形秽,自己对医学一窍不通,甚至毛笔字写得也只是小学生水平,甚至繁体字有些还不认识。这样的她,有多少在古代生活得风生水起的胜算呢?
正在恍惚间,听到脚步声,是秋半端着水进来了。看到她在看书,笑着说:“小姐还要和我说话呢,不想竟一觉睡到现在,快点梳洗起来,老爷在前面等呢。”
姜莓屿尴尬一笑了之,连忙梳洗了,转到左侧偏院。见过江父才坐下,就听江父说:“前几天有石府的人在,咱们父女也不得好好说话。如今都是自己人了。”
说着眼中泪花闪动,哽咽着说:“都怪爹爹死要面子,如若前些年就来投奔岳丈,他也不会晚景凄凉至此。”
姜莓屿安慰道:“爹爹别难过了,已经时过境迁,现下外祖已经仙逝,您在这帮他守住家业,难道不是一份孝心?”说着示意秋半取来锦盒,递到江父手上,说:“这些店铺田产都是外祖毕生积蓄,如今全部交付爹爹打理。只一件,爹爹不必有其他顾虑,安心在这就是。他日有机缘,把那朱姨娘扶了正,不为着她,就为庶弟能有个好前程。”
江父一听,更是感怀姜莓屿大度,又是一番痛哭。正在二人难分难解时,听到前面老仆人来回说:“姑老爷,姐儿,八珍堂的杜公子来了。”
姜莓屿疑惑的看向秋半,八珍堂的杜公子又是谁?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