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餐,秋半又在二楼凉台掌了灯,摆了点心茶水就下去了,留下二人坐着看夜色中的荷塘。
姜莓屿想着明日就要远行,就像在现代时要去旅游一样期待和开心,对着外面的夜色微微笑着。石牧璋则心情黯淡下来。
“你是回去祭拜的,竟这样开心?”这笑容太碍眼,他忍不住要恶劣的打击她一下。
姜莓屿收起自己开心得过分的表情,回头在夜色里看向他。灯烛照亮他坚毅的侧脸,另一半隐在黑暗里,只有眸子晶亮,盯视着自己。
“想到能送外祖最后一程,我很满足。外祖地下有知,也定是希望我不要沉浸在悲伤里,日日和乐,他才能放心的走。“姜莓屿说。
“哼,你倒是想的开。”石牧璋无力反驳。
“这人啊,只要真心爱着另一个人,不管那人在何方,哪怕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也是真心盼望她快乐幸福的。”姜莓屿说着,看向天空。希望多朵在现代也能忘记自己,快乐的生活下去。
“爱?”石牧璋的心内受到重重的一击。
“对,父母之爱,朋友之爱,男女之爱,都是如此。我相信她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很好,她一定也只盼着我幸福快乐。”她动情的说。
“哼,不知羞耻。”石牧璋听她公然大剌剌的说男女之爱,不由得脱口而出。
“你太狭隘了,不过这不怪你。”姜莓屿忽然怜悯的说,笑着看向他,眼中还有隐约的泪光。“说起来,我还是要谢谢你同意我回去。我知道其实做这个决定,对于你们古……估计很难。”
石牧璋心口一紧,忍不住哑声说:“你既知道,以后更该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