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便留饭了,我亲自送你出府吧。”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不想那刚从楼上仓皇滚下来的石头看到了二人,忙忙的上前跟姜莓屿请安。
石头是个极伶俐的心腹,如何不知这几日主子对大娘子的用心?若此时不提醒主子一番,回来大娘子生气了,又是难哄。因此他故意放大声音,道:“小的见过大娘子。”
说完怕楼上听不见,又加了一句:“代爷和大娘子有话进去说吧,在这大毒日头底下站着做什么,白晒坏了。”
果然石牧璋在楼上听到大娘子三个字,如遭雷击,一把推开杨姨娘,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窗前向下望去。
此时姜莓屿和代放归二人也正好抬头看向二楼。三人目光相接,神情各异。
今日姜莓屿正好也难得的穿了一件月白的衫子,和同样穿白色的代放归站在一起,同时抬起脸望向这边,竟像一对璧人。两人站的又是如此近,近得刺眼。
姜莓屿抬头看见是他,又移开目光当作没看见,朝代放归笑着说:“公子,这边请吧。”代放归狐狸一般的人,早看见了石牧璋那不善的眼神,心里万分舒爽,于是也朝她微微一笑,说:“嫂子叫我放归即可。”俩人又互相改了称呼,才并肩向外走去。
杨姨娘也看到二人窃窃私语的互动,撒娇的说:“老爷,我今日只是到了摘星阁,便被您一顿训斥,大娘子这般和客人相谈甚欢,恐不合礼法吧,老爷……”
石牧璋没等她说完,已经快步下楼去了。
不等姜莓屿二人走出院子,石牧璋已经在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问道:“你怎么来了?”
姜莓屿果断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