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和秋半赶快拉她,说;“姐儿快走,这不是好地方。”
老鸨顿时变了面色,冷哼一声,说:“你们也不用狗眼看人低,你们又怎知日后不会到我这里?我这也有不少姑娘,曾经是高门大户的小姐,换到如今也不一样一双玉臂万人枕?”
李妈妈听了气急,说:“你这老鸨好不讲理,怎敢如此说话,侮辱我家娘子?”
前头马车上的石壮看这厢起了纠纷,连忙下车去和老鸨理论,又把姜莓屿往车上引。
楼下的骚动已经引起了围观,人群纷纷窃窃私语。
“看这打扮也是良家女子,怎么和老鸨争执起来了?”
“怕不是家道中落,来卖身的?”
“我看她衣着不俗,不像穷人,莫不是来捉奸的?”
楼上正莺歌燕舞,几个袒胸露乳的姑娘陪着石牧璋,代放归和几个生意上的人交杯换盏,听到楼下嘈杂,有个姑娘掀起帷幕一角向下看了一会热闹,笑道:“今日奇了,竟有个小姐在门首和妈妈吵闹呢。”
代放归是个爱瞧热闹的,也伸头出去看了一眼,觉得好像哪里不对,连忙朝对面的石牧璋说:“牧兄,你快看下面!”
石牧璋懒得搭理他,只低头吃着茶说:“你管这些热闹做甚,这行院哪天门首清净过?”
“不不不,你快看楼下那马车,那小厮,好像是你石府的……”代放归打断他说道。
石牧璋不待他说完,忙放下茶杯,打起帘子一看,可不正是石壮,他正和老鸨理论着什么,身后站着一个帏帽女子,旁边两个使女,正是那秋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