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例吗?”姜莓屿似笑非笑的问。
“除了陪嫁杏子以外,这些下人都是我刚刚进府时,老爷看我明珠苑人少,特特赐下来伺候我的。”杨姨娘理直气壮的说。
“你一个妾侍,他就可以赐你十几个人伺候,怎的给我一个当家主母新买几个丫鬟婆子,就是铺张浪费了?”姜莓屿冷笑道,“你是想让这事传出去,这绫州城人人都知道石府宠妾灭妻?”
看着杨姨娘要张口解释,她继续说:“不必再说了,我堂堂一个主母,不会要你一个妾侍用过的任何东西,记住,是任何东西。你可以带着你的人走了。”
说完就低下头不理她,缓缓的喝着茶。
杨姨娘被一阵抢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不甘心就走,缓了一会,又陪笑说道:“大娘子既不喜欢这几个下人,那改日再挑好的来也是一样,不值当为这点子小事生气。”
看姜莓屿不搭理她,又伸手从杏子手里接过一个锦盒,说:“大娘子请看,这是昨日江大老爷托人给大娘子捎来的书信等物,昨日原想给老爷过目后送来,一则老爷不在家,二则大娘子受伤休养,妾身着实也不敢来打扰。”
姜莓屿看着那锦盒,皮笑肉不笑的说:“哦?那今日送来,可是给老爷看过了?”
“这倒不曾,昨儿老爷回来的晚,在大娘子这用过晚膳就回去歇下了,今日又早早出门,未来得及送去过目。想来是大娘子娘家之物,应该也没甚要紧的,大娘子病中定然思念家人,这信物能略疏解心结,就着紧送来了。”
“秋半,接过来放那吧,总这么替我娘家操心,我倒要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