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拉过来,却又无比细致轻柔的给她把手掌上的尘沙清理干净。捏着她柔若无骨的纤薄手掌,感受着和自己布满老茧的手完全不一样的触感,他不由得又放轻了动作。
姜莓屿看着他低着头认真的清理自己手上的伤口,意外的发现他其实睫毛很长,不由得心生羡慕。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在白天看到她的“丈夫”。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很帅,确实是自己的菜。如果不是目前这种剑拔弩张的关系,还真的可以撩一撩。想着想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我弄疼你了?”他蓦地抬头问,猝不及防的和她专注的目光相撞,一时沉溺住了。姜莓屿赶快移开目光,说:“你也摔成这样,试试疼不疼?”
他不再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给她处理伤口。捏着她的小手,感受她的温度,心里荡漾着莫名的情绪。
姜莓屿感受到手掌伤口被碰触时的刺痛,不由自主的往回缩手,却被他紧紧拉住,两个人在沉默中拉锯一样你来我往,这伤口清理得格外漫长。一些情感开始慢慢的滋生,这个早晨也格外和谐静谧。
终于,两只手都清理干净了,涂了药膏,缠了纱布。她看着被缠得如同熊掌的两只手,不由得失笑。自己这是什么运气,从穿来开始,头上的纱布刚拆掉两天,这手上又缠上了。
正在她盯着手掌沉思的时候,石牧璋忽然弯下腰,去抓她的脚腕。她一抖,伸手推开他,警觉的问:“你要干什么?”
“看看膝盖。”他简短的说,不由分说把她的腿拉到自己腿上。姜莓屿看着白色单薄的里裤膝盖处磕破的洞,再看看自己包得如同熊掌的双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