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过不好。祭台之事,应该会踩在老爷痛点上,说完这话,她就等着石牧璋暴怒,前去掐死这个贱人。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偷偷看一眼,石牧璋脸色黑如锅底,她也就不敢再说话,静待石牧璋爆发。
石牧璋生气的点却不是祭台。之前孙老爷去世时,他没有亲去祭拜,只是派了人送去奠仪,周全了礼数,也默许了江氏在府里摆祭台祭拜外祖。这五七再摆祭台,也算有始有终,算不得大事。
他只是气这江氏不安于室,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已经姓石的后宅妇人要回家奔丧这等大事,竟不与他商量?甚至不知会他一声,自作主张就要走?是不是想趁机逃脱石府,甚至与梅州等待的某人私奔?!
他即刻就想拔腿去仰月阁质问姜莓屿,可是看着杨氏在面前抽抽嗒嗒的哭着,也只好先歇了怒火,温声安抚道:“你也先别委屈了。大娘子要回梅州的事,我还要再与她斟酌。至于祭台,即便要摆也无妨,大娘子的外祖即是我石府的长辈,祭奠一番有始有终也是应当的,算不得什么。”
杨姨娘一听连石牧璋都如此说,一时竟呆住,忘记了哭声。他竟不在意?
隐隐约约的,她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变了……自从那贱人摔坏了脑子以后,这老爷的脑子也跟着坏了?
夏凉如水,临水而建的建筑更是清凉。姜莓屿晚上沐洗过后,仅穿着抹胸和亵裤,光着脚丫子坐在二楼的凉台上,执一把团扇纳凉。今日正是十五,月色醉人,正是赏月的好时机。
其实今日跟那杨氏说,要回梅州祭拜外祖,是她
想借杨氏之口,试探一下这石庄主的态度,好知道下一步如何落棋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