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和软,随她拿捏,她是不怕的。只是如今这江氏竟然像摔破了头,摔开窍一般,说话牙尖嘴利,云山雾罩,加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她,她竟觉得如坐针毡。
杨姨娘稳了稳心神,想起自己今天的要事,说道:“大娘子前头身体不好,加之受了这许多罪,老爷怜惜您的身子,竟把府里一应杂事都甩给我。我哪里懂得这些人情往来,前番看大娘子身体大不好,我看着实在焦心。一着急就使人去告诉了江府里江老爷。如今大娘子虽大好了,这江老爷却牵挂得紧,使人送了名帖儿和书信来,想来探望大娘子。如今书信俱在老爷案头,想来不日大娘子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真是为大娘子高兴。”
姜莓屿听她这么一说,立马明白了她的目的。她明知道石牧璋和江家有过节,特地招江家人前来探望自己,给他添个不愉快。也知道石牧璋势必不会让江家来人探望,又故意跑到自己这边来告诉这事,让自己对石牧璋心生怨恨。这一招可谓一石二鸟,不可谓不厉害。
不过幸亏姜莓屿不是江家亲生,又不打算和石牧璋长期相处,经过早上的一番计较,她已经想好下一步棋怎么走了,所以这一拳在她这里,竟是打在了棉花上。
她笑笑说:“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我现在大好了,倒也不劳动父亲大人奔波。等我再休养几日,抽空亲回江府一趟也不值什么。我们江家的事,倒是让你杨姨娘操心不少呢,谁看了不说一声辛苦辛苦?”
杨姨娘看她无所谓也不生气,不由得纳闷,这女人果真薄情寡义至此?也只好笑笑说:“妾身为主母排忧解难,是应当的。”
“此话当真?”姜莓屿忽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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