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和秋半姑娘,其它再没有了。”吴伯冷汗直流,没有主子授意,他可不敢擅自往山庄里添人。
“大娘子……”石牧璋沉吟道。这个女人……和早上那个身影有关系吗?“大娘子经常在府里闲逛吗?”
“闲逛?那可从未有过。大娘子自进府就大门不出,老头子也没有见过她,只我家里的老婆子去送过几次例银,回来也说是下人接着的,并未见大娘子的面。”
吴伯想了想又说:“大娘子进府以来身体不好,一直吃着药。因她自己懂医理,从未叫过郎中的。出来进去都是那个李妈妈使人抓药,大娘子只在院中养着。”
“哦?她还懂医理?”石牧璋沉吟道,“她外祖是孙太医,想来也是。”他想到她那瘦削的小脸,想来确实是身体不好。忽然又想起她额角那块可怖的结痂,心中一凛。
“既不出门,如何会溺进荷花池,还把头碰破了?”
“回爷的话,自那梅州的孙老爷辞世,大娘子就日日向梅州方向跪拜哭泣,不思饮食,竟把个身子熬坏了。这李妈妈使人出来请郎中我们才知晓,可那郎中医得了病,却医不得心。听我那老婆子说,原是丫鬟秋半苦劝她出门散心,这才肯出门几步,谁知竟跌入了荷花池。这丫鬟秋半自责不已,原是要殉主的,谁知大娘子吉人自有天象,竟又大好了。”
吴管事偷偷看着主子爷的脸色,缓缓的说。
但见那石牧璋脸色渐渐阴沉。他就住嘴不说了。
石牧璋内心五味杂陈。怨不得那江氏要合离,平白被自己接来,关在后院如同笼中之鸟,连相依为命的外祖去世也只能遥拜亡灵,那是得多么的伤心。只她如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