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时候如同一条流浪狗,被驱逐,被殴打。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梦见这个情景了,梦里他还是那个无助的孩子,苦求着让他们放过自己。
随即他又梦见自己一身是伤,躺在雪地里,远处走来一条骨瘦如柴的饿狗,饥肠辘辘,两只眼睛冒着凶恶的绿光,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它的喘息就在耳边……
正挣扎间,他一下子惊醒过来,睁眼看到蒙蒙天光里,自己熟悉的房间内的陈设,才知道刚刚不过是噩梦罢了。那喘息如此真切,让他不寒而栗。
不对,不是噩梦。他好像真的听见有人喘息?
他下床,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一看之下不由得呆住。他从二楼半掩的窗口望下去,只见一个纤细利落的白色身影站在屋后的石头上,背对着这边,手扶着柳树气喘吁吁。
他只能看见她高高束起的青丝如同一挂黑色瀑布垂落在纤薄的后背上,蒙蒙亮的晨光中,她一身白色紧紧的裹在身上,正弯着腰用手去捏按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
这一番景象看得他惊诧异常,当他看明白这女子穿得仅仅一层薄薄里衣,那身段颇凹凸有致,不由得一股热流从丹田而出,早起本就昂扬的小兄弟更是蓬勃。
他立时就想出去一探究竟,这女子究竟是何人?但是低头一看,自己也仅仅着一件单薄里衣,更兼下腹那一片高耸昂扬,一时竟有点尴尬。连忙回去架上取来外袍仓促套上,便下得楼来,转向院后。
等他转过来,石头上的倩影早已消失不见,恍惚是他一场梦境。他走到石头上,东张西望一番,依然没有看见半个人影。回想那女子的一身素白紧绷的穿着打扮,那高高束起的长发,他不由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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