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快啊!”
月光下那皎洁的小脸上触目惊心那么大一个伤疤,配上她狠戾的表情,颇为狰狞,杨姨娘吓得后退一步,忙绕过她跑到石牧璋身后,说:“你别血口喷人!你自己跌的伤,赖得了谁!”
姜莓屿的手依然掀着刘海转过身来,朝她走去。石牧璋一下子看到那个伤疤,不由得倒抽一口气。这伤不似作伪,再联想到她突如其来的转变,以及今日陌生的眼神,他心里对此事前后已经分明。
“江氏,你这伤……”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然有点心虚,强撑着说:“竟如此严重吗?你当真已经失忆了?”
姜莓屿放下自己的刘海,在他盯视的目光里,挑衅似的认真的梳理了半晌,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唉,说来也怪,那日我莫名其妙跌入湖中,飘飘荡荡的来到了阎王殿前。谁知阎王爷一查我的生死簿,当即就对我说,你当是个长寿的,命不该绝,回去吧!喏,我这不又活回来了。”
说完看这杨姨娘脸色铁青,又坏心眼的继续说:“我也问了,阎王爷呀,我这是被人暗害的,难道就算了么?你猜,阎王爷说什么?”
杨姨娘强撑着说道:“老爷,大娘子怕是真的坏了脑子,如今竟在这说起这些子虚乌有的事了……你莫要诬赖好人,当日你自己神思恍惚跌进池子里,我在明珠苑寸步未出,你断然赖不到我身上!”
石牧璋被她们的对话搅得烦躁不已,开口说:“行了!杏子,时候不早了,送你家主子回去吧。”
杏子忙从后面走上来,扶了杨姨娘。杨姨娘也不敢再多说,就委委屈屈的告退了。
姜莓屿看这她们一行人呼啦啦一下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