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若去的慢点,怕是冰都化了呢。”
听得她如此用心,石牧璋不由得也松了神色,责备道:“你也是,交代下人做就是了,如今是我石府的姨娘,便不需你动手。”
杨姨娘看他神色松动,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把丰满的胸脯贴上去,甜甜的说:“别的事妾身自然不管,只老爷的事,妾身定要处处周到才放心呢。”
杨姨娘昨日听得石牧璋夜里到家,忙洗簌打扮了,在摘星阁中等候。由于石牧璋常年在外经商,她进门两年来,肌肤相亲也并不太多。因此越发要把握好时机,想多得些宠爱来。
想那石牧璋奔波几日,风尘仆仆一进屋,看到如此丰腴美人,罗衣半褪等候在榻,如何能不心动?少不得是一番温存旖旎。只是石牧璋自来冷静自持,即使是床笫之间也少动情,况连日奔波颇为劳累,因此并没有太多软语温存。但那杨姨娘毫不介怀,仍打叠起十二分的温柔缱绻来伺候他,其中尽心之处不由得让他感怀。
石牧璋思及昨夜情景,不由得放松了语气,朝她淡淡一笑,道:“你有心了,我这便去尝尝。”说罢揽过她的纤腰,一同向后院行去。
到了明珠苑,果然已经摆开一桌筵席,荤素皆有。杨姨娘先服侍脱去外袍,又净了手方坐下。忙又端上梅子汤来,看他一气儿喝了半碗,才松一口气,使眼色让下人都退出去,独独留下杏子伺候在旁。
杨姨娘因看石牧璋情绪不甚好,不敢提及其他,只是殷勤布菜,直待石牧璋沉默的吃了半晌,才开口道:“这两个月我不在府里,倒是难为你忙前忙后。前番大娘子落湖一事,你捎信来说得如此严重,究竟怎么回事?”
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