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夏留探秋、染冬在外间,自个儿进来领罪,挨了问春一通说。
萧玉待问春责骂得差不多了,方才放下手中的筷子,幽幽问:“见着人了吗?”
念夏见姑娘这样问,顿时来精神。
“拿喜扇遮着面,没瞧见脸,不过看着就是一脸小家子气,在姑娘跟前做丫头都不配。”
“这里是王府,该改口了。”问春提醒道。
念夏回过神,喊了几遍“王妃”,方觉得顺口。
“得了,往后这样没规矩的话不许乱讲,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明媒正娶的侧妃。”
念夏和问春互看了一眼,默了一会儿,忍不住道:“王妃,明日她会过来请安,到时候要不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若她是个懂规矩的,咱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若她不知规矩,自然也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萧玉说着,抬起手伸了个懒腰。
今日起得太早,又累又困。
念夏和问春扶着萧玉上榻,待她躺下,一个给她捶腿,一个给她揉肩,萧玉渐渐松弛,没多时就睡去了。
这一觉睡一个时辰,再醒来已是下午,念夏见她醒了,又忙着跟她说了些王府的事,管家是谁,厨房有多少人,花房有多少人。
萧玉没滋没味的听着,只琢磨着洞房的事,没多时天色将晚,念夏和问春重新伺候萧玉装扮好凤冠霞帔。等到靖王一身醉意地绕过屏风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萧玉端正坐在拔步床上,以喜扇遮面的模样。
“王妃呢?”靖王悠悠道。
这声音,他醉了?
不至于的,萧玉记得那几回他夜里同人喝酒,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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