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壶酒。”
也是,此刻刚过子时,往常这个时候,靖王的夜间活动才刚刚开始。他习惯了那样的生活,睡不着也是正常。
只是,萧玉之前同他喝酒,都是有旁人作陪,今晚却只有她。
她不禁忐忑,眼见靖王大步走出寝殿,急忙跟了上去。
去殿外?是不是要像如萱一般摆上小桌小酒,这些事都需要萧玉张罗,她顿时有些发麻。
夜空晴朗无云,天上悬着一弯月亮,不太明亮。
前几回都是在如萱的小院喝酒,今日在靖王府,也不知道靖王是在哪里喝,眼下身边无人,该怎么张罗?
靖王走下台阶,并未继续往前,而是顿住脚步转过身。
萧玉不由紧张,可靖王并没有看她。
正在这时候,他双足一动,纵身往上跃去。
萧玉只看到衣玦翩跹,回过神的时候,靖王已经飘飘然上了屋顶。他踩着琉璃瓦,挺立于屋顶上,风吹动衣玦,像话本里的侠客一般,长身玉立,倜傥不羁。
她傻眼了。
屋顶,怎么去屋顶了?梁平会轻功吗?她要怎么上去?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旁边小太监抬着一架竹梯过来。她大松一口气,还好梁平是不会功夫的。
书房的太监料想熟知这种场景,架好□□,给萧玉递过来一个食盒,打开一看,里头放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她恍然,小心地将食盒挂在手臂上,顺着竹梯往上爬。
爬的时候还好些,等到上了屋顶便开始双腿发软。
夜风呼呼地迎面吹来,脚下是崎岖不平的琉璃瓦,萧玉生怕一个不稳当便从屋顶上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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