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自己。
之后的事,便如滚雪山崩塌一般不受控的倾泻直下。许多他从未想过的事发生了,譬如父皇的赐婚,又譬如现在,萧玉垂眸地站在靖王的身边,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皇兄。”
靖王开了口,萧玉没有言语,随着他一起朝眼前的肃王福了一福。
肃王跟靖王是同天出生,据说只差了一柱香的时间。兄弟俩年纪相同,小时候还能玩到一处,后来长大了,这靖王整天不读书不习武,品行端方的肃王自然跟他疏远了。
此时相遇,肃王只是对着靖王飞快地点了下头,他并没有把靖王放在眼中,他看到的人,只有萧玉。
“阿玉。”他的声音,沙哑得令人心碎。
物是人非,变化来得太快,萧玉心中自然难过。
肃王不是没有用这样的眸光看过她,甚至去年秋猎的时候,他在四下无人的地方带着萧玉骑马,向她表明心迹。萧玉当时没有回应他的话,但两人心中俱是有数的。
今时不同往日。
她已经跟靖王定下婚约,算是半个有夫之妇,当着靖王的面被肃王这样炽热地盯着,着实不妥,也很无礼。
她心里是有话想问肃王的,但是靖王在侧,
萧玉望向靖王,可靖王恍若未见一般,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压根不吭声。
“肃王殿下。”萧玉只得自己开口缓解尴尬,朝他侧身一福。
肃王紧紧盯着萧玉,上前跨了一步离萧玉更近了些:“你今日……来给母后请安么?阿玉,你……你还好吗?你身上的伤有没有痊愈?”
今日他着一袭绛纱单衣,头戴金冠,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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