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受的!”问春恨铁不成钢拿手肘撞了念夏一下,“我都说了,圣旨哪有收回的道理,你还非撺掇姑娘去老爷夫人跟前演戏!”
念夏见萧玉默然啜茶,喃喃道:“总要试试嘛。”
“你还说?”
丫鬟拌起嘴,萧玉脑子更炸了,猛拍桌子:“别吵了。唉哟——”
她生得细皮嫩肉,猛拍在这石桌上,掌心立时拍麻了。
“姑娘没事吧?”念夏和问春不安地问。
“都少说两句。”
“奴婢给姑娘拿点冰块来敷。”问春低着头默默退下。
念夏性子活泼,自来什么话都不藏着掖着,看着萧玉愁眉苦脸的样子,想着木已成舟,劝慰道:“姑娘,其实嫁给靖王没有那么糟。”
萧玉不耐烦地看她一眼。
“说,有什么好处,说不出子丑寅卯,看我不收拾你。”
“靖王是姑娘的救命恩人嘛,要不是他,姑娘就……不是吗?”
救命恩人这一条,萧玉当然是认的,甚至对靖王无比感激。
她今年才满十八,并不想死。
可仅凭着救命恩人这一条,萧玉没法子心甘情愿地嫁给靖王。靖王不成才就罢了,外头还养着女人,将来王府里不知道要养多少妾室,难不成她后半辈子就跟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争风吃醋吗?想想真不如去死了。
问春拿绸缎裹着冰块替萧玉冷敷手掌。冰凉的感觉隔着绸缎传递到掌心,令萧玉焦灼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
见萧玉的脸色比刚才还差,问春望向念夏,恼道:“又跟姑娘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啊,是姑娘问话,我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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