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和嘴伺候她的,就算她想,他也会以忘带避孕套这种一看就假得不行的理由拒绝她。并且还会以阴蒂阴道快感论教育她。陈梓手淫多年,当然知道自己哪里更爽啊。只是想让哥哥也和她一起感受嘛。
回想起他每次被她撸到喷射时的表情,生理欲望得到满足的快乐,如释重负的愉悦,转瞬即逝的痛苦,难道哥哥是在对因为她而产生的爽感而感到自责与并且无声抗拒吗?
哥哥摸上陈梓的花穴时,内裤已经有点湿了,等到哥哥用他的三根手指轻轻地抚摸过后,甬道不由又涌出一大股黏糊糊的蜜液,哥哥的指头抵到更加湿润的花穴,将内裤按陷,隔着棉质内裤让陈梓有种特别的酥痒感。
陈梓伸手将哥哥的睡衣带子一扯,松松垮垮的白色衣服下,便有硕大的阴茎出露。
“哥你没穿内裤啊?”陈梓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他轻轻地嗯了声,沉默着抱住她的腰,带到自己的阴茎上。在她诧异的目光下,岔开她的腿,把龟头湿润的阴茎顶到她的花穴上。
“我开始了。”垂着湿漉漉的眼睫,他征求她的意见。
这么主动的吗?陈梓都打算死缠烂打逼迫哥哥自愿呢。
“嗯嗯哥哥,”她抱着他的脖子兴奋地说,“你就自己动吧。”
不知为何他恍惚地想到那一句话,坐上来,自己动。
陈尺轻咳一声,抱着她的腰,用自己形状可观的阴茎上下滑动,而此时陈梓的头发就会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臀瓣也因此不停地收缩张合。当她的胸撞到他的肩膀的时候,他的囊袋就会撞击到她的阴阜处。整根阴茎委委屈屈地伏在她的腿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