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做好家务——把花瓶擦干净了就好了。”
“哥哥,”她的胸往上,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背,而食指在他勃起一团的阴茎上一触而过,“知道了吗?”
陈梓说完,也不顾他的反应,径直站起,走到厕所门口,在盥洗台上拿了抹布走回来。
“喏,哥哥快干活吧。”陈梓随意瞥过他胯下满满当当一大团,无视他痛苦又愉悦的表情,“不要太紧张了,跟以前一样就可以了。”
以前陈尺也是很爱干家务的,一回到家就整理东西。必定要把家里搞得一粒灰尘都没有、一只虫子都不能出现。而且一搞完家务,还会特别幸福地欣赏房间。以至于陈梓都怀疑他会不会有特殊癖好,是什么家务奴的……但后来她发现自己想多了,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在他和她的家里干家务。
陈尺忍着下身勃起的羞耻,别过身子,去擦花瓶。但陈梓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的。果不其然,如他所料。她扯上了他的裤子。在他动作凝滞之后,揉捏着他臀瓣的肉,如蜜糖似地甜甜道:“哥,要坚持住哦。”
陈尺抓住花瓶,睫毛轻轻颤动,带动着眼皮小幅度变化,漆黑的眼瞳也浮动着奇异的光亮。
揉过后,陈梓低笑一声,以掌心抵上他两臀之间,沿着臀沟揉搓。他左手拿着花瓶口,右手用布抹上,因为气息不稳,擦过时位置存在些许偏移,但他仍然用舌头抵住牙齿,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分神。
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如同冬日见到鲜花的欢欣感,却久久不散。这点暖流让他暂时忽视了心中涌起的羞耻、自责与内疚。
玩够了,陈梓将手移到右侧臀瓣,而左侧因为缺失,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