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醒来看到该会很惊喜吧。
陈梓没忍住多摸了下,现在还是软的。
她将流着蜜液的花穴抵上去,隔着内裤,头皮阵阵发麻,身体每处神经都在颤动。碰到的时候,瘙痒有片刻满足,可紧接着的是更大的空虚。每个细胞、每片皮肤都在叫嚣,不够不够,她还要更加用力地撞击。狠狠地撞击。
她伸出手揉着哥哥的阴茎,哥哥虽然是沉睡着的,但他的阴茎还活着。在她的触碰下,奋力地挤压着狭窄的内裤,想要瘫在她的手心,亲吻、拥抱、释放……被她更加用力、残暴地对待,把里面肿胀的液体喷涌到她的手心。
陈梓弹了下,哥哥无意识地呜咽了声,低哑欲气。
这药可真是好用,这样哥哥都没醒。
她开始脱哥哥的内裤,手指触碰他的屁股,又软又有弹性,摸起来很舒服。她单知道平常哥哥屁股很翘,可原来摸起来更舒适。她不由地想,如果,她在哥哥身上,用乳液泛滥的花穴使劲地蹭着哥哥的屁股,那会怎么样?
想到这,更加湿润潮湿了。
她渴望,渴望塞进去,把哥哥塞进去。
她将哥哥的内裤退到腿心,便瞧着他腿间雄赳赳气昂昂地望着她的欲望。粉红色的、花瓣汁液淋过似的,漂亮而又可爱的阴茎。
陈梓啧了一声,拿出安全套戴上,然后坐上去,扶着它慢慢地摩擦茂密森林,它也很乖,配合着她,陈梓将它往下推,撞到她两片张合的花瓣。它正渴望着盛开呢。陈梓感觉自己的头都要透明,仿佛躺在万里之上的玻璃栈道,周围高山入云,瀑布急流,栈道被一群群飞鸟轮回撞击,把旁边玻璃敲得一震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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