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也是刚入仕为官,还未被官场所浸染,所以直白可观,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黄鹤风由不得替自家皇上欣慰,若是往后也能多几个像状元郎这样的,皇上大概也不会烦当皇上了。
孟之微陪坐了一阵,又抱起一旁的酒坛,稍作告退。
薛岑本也是临时起意,见状摆摆手道:“朕也是闲来无事出来散散心,并无要事,孟卿可自便。”
孟之微这才抱着酒坛子,步履轻盈而去。
厅里没有繁复的摆设,似乎比别处更为清凉。
薛岑坐了一阵,也觉得有些无聊,便起身打量墙上的字画。
靠左侧的窗户前,摆着一张罗汉床,深色的木纹间歪倒的针线篓散落出来五彩斑斓的丝线,最为显眼。
薛岑走近,拾起一旁的绣绷,上面是已经绣出来大半的图案,五六只花色不一的小猫,各有各的姿态,却是栩栩如生,灵动可爱。
薛岑看着明显是女眷的东西,转头问黄鹤风:“我记得状元郎是娶过亲了?”
黄鹤风连称是:“听说是少年夫妻,感情一直很好。”
薛岑不禁遗憾孟之微英年早婚,“我原还想将廖大人的孙女指给他,未想晚了不止一步。”
“皇上若想做这个媒,指个侧夫人也无不可。”
薛岑并不赞同,“人家夫妻伉俪情深,何苦给人添堵。”
黄鹤风见他还是一如既往认定“一夫一妻”,忙闭口不再提。心里却也止不住念叨,状元郎都成亲三四载了,他们皇上还在打光棍,真是叫人操碎了心哟……
那厢,孟之微记挂着府上的真龙,不敢让久等,一溜跑到后厨找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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