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喝酒,“你看错了,我蹲下是因为冷。”
她向来嘴硬,许念汐不打算和她争辩,“我能看的出来,那天言落情绪也不好。”
“没有人吵完架后会开心的。”
“不一样。”许念汐说:“言落对你有多好,大家从小到大都看在眼里,我总觉得你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气场,别人都融不进去。”
盛望舒盯着酒液上那层漂亮的泡沫:“你想多了。”
“我就随口一说,你随便一听啊,或许,我是说或许,”许念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言落会不会也喜欢你,只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又可能,他意识到了,但是藏着不说。”
“那他图什么呢?”
闺蜜的话总会比旁人多几分莫名的煽动性,盛望舒在被她动摇之前扯唇嗤笑了声:“犯贱吗?”
“或许和你一样害怕失去吧。”
许念汐分析得头头是道:“喜欢玫瑰不一定要攀折玫瑰,喜欢月亮也不见得就要摘下月亮,你知道的,就是有那么一种人。”
“但那个人不会是言落。”
不会是在嶙峋山道上枉顾生死、追求极致刺激的言落。
“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盛望舒打断许念汐对感情熊熊燃起的探知欲:“聊点别的,我打算开个设计工作室,虽然不是同一个领域,但你好歹是过来人了,给我点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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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汐比盛望舒大一岁,她从初中开始学摄影,在大学毕业之前就已经拿过两个在业界较有含金量的奖项,毕业之后顺理成章地开了个人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