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一片,黑色的斑纹如同一道道鞭子在他的脊梁上印下痕迹,夺走他的一切留恋之物,让蛆虫啃噬他的眼睛。他从没有说过一句话,从没有主动做过一件事,只是睁着一双眼睛就受到了那些折磨,来自亲人的,同胞的,他最崇拜之人的。被降罪的理由是身为玄鹄,不可以有感情,不能有欣赏太阳和花的需求,不能思考,不能反抗。身为兵卒,就乖乖地站在兵坑里当千百万中的一员,方可称之为玄鹄族的至高无上。
“救我。”
男孩扑到小桃怀里,柔软的头发蹭着她的脸颊,她感觉到男孩那柔软的皮肤某一处正在变硬。她突然了解到,这男孩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话,是对她。
这是何等的殊荣。
她刚要伸手去抓,那男孩的身体却像是一块石头被扔了出去。他的脸颊上生出的硬物是一根根象牙一样的东西,很是锋利,划伤了小桃的手。
看着鲜血直流,沉睡在身体某一处的什么突然苏醒般,刺激她不顾一切追上去。可那小玄鹄不是被扔出去的石头,而是被牵着线的风筝,线的那一头一时松一时紧,小玄鹄一下撞在树上,吐出一大口血,一下撞在石头上,脑门上流出一大滩血,一下□□枯的树枝刺穿,线的力量毫不放松,一直在那个方向用力,直到将百年老树拉弯,直到那棵树倾倒,小玄鹄的身体能被继续牵动。
小桃一直紧随其后,她睁大眼睛看着,呼吸声灌满了自己的耳朵,一颗乱跳的心脏像是新挖出来刚咽下去似的,卡在嗓子眼。她从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力量,以如此强大的力量去摧毁一个弱小的人。那个小玄鹄身体里有一半是她,小桃深深地感觉到。
小玄鹄被拖着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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