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默默后退。圣辅依然坐在石头上指挥江山,对五步之内发生的这件事充耳不闻,只是看着赤宴愤怒而去的背影微微扬起了嘴角。
信阳花了一些时间才追上赤宴的脚步,也没想到是赤宴在故意躲他那灵敏的鼻子。赤宴看到信阳,一拳就把他打飞,信阳也没在意,仍然揉着伤处靠近,不过留了五步的距离,委委屈屈报告:“我没有发现小偷的踪迹。”
“废物。”
什么?信阳定在原地,手足无措。
赤宴瞪了信阳一眼,转身离开,从他的动作间能够看到些焦躁的痕迹。信阳不解,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水魄了?赤宴停在树上,蹲下来吩咐道:“去把他们引到南边。”
不管主子说什么,听命就是。信阳脑袋钝了些,这才反应过来赤宴刻意从万铃花丛过,而且脚不着地是为了躲他。可主子的腿伤好了吗?来不及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信阳动作麻利的迎上一群赶来追随赤宴的小喽啰们,指向丛林茂密的南边。
赤宴一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单膝跪在一片乱石之上,裤子上渐渐洇出了液体。他低头一看,石头已经被染红了。在这种时候,伤痛更能够使他感应到信号,于是咬了牙,将腿往下压,鲜血在那个小洼里聚成一团。
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已经迟了吗?刚刚为了掩饰,所以出发的太晚,耽误最佳时机。那个时候,就在他火烧玄鹄的那一刻,明明感到了心痛,并且持续了很久。是在这儿吗?他看着脚下那堆石块,从中看到了什么似的,开始用手刨洞。起初很慢,渐渐地越来越快,土和石块扬的到处都是。
一个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