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笔墨的文人。
白倦恒的唇角绷得更直了。
姜月眠弯了弯眼睛,“岚儿觉得文臣更厉害?”
白倦岚犹豫地点点头。
“那岚儿知道文武对大临的区别吗?”
白倦岚又摇摇脑袋。
“文乃治国之道,武乃护国卫国之道,一个国家离开二者之一,都算不了强大。”
姜月眠尽可能用小孩子可以听得懂的话讲,“朝中群臣辩驳,讲究趋利避害,他们为我们换来国内的维稳。”
“而我们现在这般悠闲安定的日子,都是边关为国家和子民出生入死、拼战沙场的将士们拿命换来的。每一位将士都是值得我们发自内心尊敬的人。”
白倦岚听得认真,她很聪慧,脆生生道:“是我刚刚说错了。”
姜月眠仍然在笑,“文武一样的重要,更别提你哥哥这样所向披靡的将军了。”
白倦恒收起惊愕的目光,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他没想到姜月眠会说这番话。
昨天宴会之上,他还从这位大公主身上感受到一丝极强的敌意。
敌意持续了极短的时间,等他仔细观察时,大公主早已敛起情绪。
白倦恒没有因为这微弱的敌意而放松警惕,上一个让他察觉到这般令人心悸的敌意,还是在边关时遇到的邻国最骁勇善战的将军。
他们焦灼地战了半个月,他负一箭之伤,从鬼门关逛了一趟,才彻底拿下。
白倦恒回去后第一件事,便是打听大公主的事,只是调查出来的东西,与他感觉到的大公主完全不同。
于是今早晨练时,得知幼妹与大公主有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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