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
她想了想,问我:“你知道世人对于那种方向错误的一往无前叫什么吗?”
“执着?”
陈若存哼笑一声,毫不留情:“叫臭不要脸。”
在章纪杉面前,我早已没有尊严。
“我从你最喜欢的饭店打包了米粥,结果等了半天你都没回来,估计冷了,等下我再给你热热。”章纪杉半拥着我坐到沙发上,“对了,你的画我给收起来了,是画的月亮吗?”
那天喝了酒,我也不知道乱画了什么,只记得灰白暗淡的月光。
我的白月光,不在天上,在我心上,此刻坐在我身旁。
章纪杉见我不回答,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前几天你和我说换工作了,还是艺术设计方面的,上班的时候开心吗?”
“只要是上班就没人会开心吧。”我笑了笑,靠在他肩上,“这份工作体面吗?”
上次争吵便是因为这个词,我旧事重提,观察他表情:“不会再给你丢脸吧。”
章纪杉侧过脸,下巴抵在我发旋上,缄默许久后,淡声道:“阿芙,你还想要我怎样?”
不是问句,不是协商,而是无奈和不耐。
婚外情只能被藏起来,情人间的恋爱叫偷欢,在悖德的情境之下我却渴望正大光明,无耻又悲哀。
“我也不知道,章纪杉,之前你说过,来找我是因为我需要你,可是现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可能我......”
后半句没说完,章纪杉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接通后,我靠得近,将内容听得一清二楚:“纪杉,你在哪儿呢,快回家,有好事情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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