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过去的的事情讲给他听,否则就是分手快乐了。
象征性的去了趟超市,备置了一些年货后和我妈说就快到楼下了。
弄堂门前的梧桐树枝枯叶黄,挂了几盏破旧的红灯笼烘托年味,树影下有两条小石桌,待着些打桥牌下象棋的闲人。
刘共伸着脖子在帮别人出谋划策看牌,远远望见我后,双手揣兜,漫步过来:“咋才回来啊?”
打量的视线落到我手里的年货上,笑容里是显而易见的讨好和算计:“其实啊,你买这些东西你妈也用不上,你说多给点钱就好了,那个才踏实。”他伸手到我眼前,拇指食指搓磨两下,“你说是不是。”
我懒得搭理,撇开他径直朝家里走去。
礼盒的绳子勒住我掌纹,像是要压制我的生命线,楼道潮湿昏暗,格子窗外透进几道稀薄天光,每走一步,都觉得湿气更重一分,到家门口后,闻到一种近乎腐烂的气息。
在犹豫是否敲门的时候,刘共贴着我的肩掏出钥匙,吊儿郎当的晃了两下,拧开门锁。
神情得意洋洋,完全忘了这房子其实是我爸留下的。
进了屋,厨房的磨砂窗上蒙着层水汽,暖光氤氲,难得露出几分温情,母亲探出身,看到我以后,喜上眉梢,“老刘,你给阿芙倒杯热水啊,外边儿多冷啊。”
“知道知道。”
出乎意料的是,刘共这次也格外殷勤,还用上了茶具给我倒水。
往年很少有这种待遇,我满头雾水坐在沙发上,他还殷切追问我喜欢看什么节目,看春晚没,滔滔不绝的说着他那些牌桌趣事,我妈在厨房时不时附和几句。
其乐融融的氛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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