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欢愉后的空虚与孤独。
反复想着那句“情欲的欢快啊,你算什么?”,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写成诗也只是废纸一张罢了。
酒液浸湿了羊绒地毯,贴到我脸上,冰得我意识清醒许多,一看才发现凌晨三点了。
本想就这么睡去时,却接到了陈若存的电话,说是好不容易从家里溜出来,要去开始美好的夜生活,问我要不要一起,还说换工作了,得为我祝贺。
于是换了衣服打车去她的酒吧,到了门口时,和陈若存对上目光,她掐灭烟走过来挽着我,进去后看到里面热闹非凡。
“他们有的人直接在这儿守岁的。”陈若存指了指彩灯四射的舞池个声色犬马的男女们,视线落到电视屏幕上,里面正在循环播放于此处格格不入的春晚曲目。
照例是熟悉的开场白:“观众朋友们,我想死你们啦!”
我笑笑,对陈若存说:“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新年的时候惦记你,那一定是冯巩。”
她眯着眼笑得恣意,抱了抱我,“阿芙,新年好。”
“新年好。”
这是除了官方祝贺以及某些没必要的人际关系之外,我收到的第一条关于新年的祝福。
来之前就已经喝了大半瓶酒,在卡座窝了一小会儿,陈若存去照应外面的情况,我用手指沾了水,在桌上随意涂抹。
黑色玻璃桌上洇着水滴,在昏暗中,被光一照,宛如微小的月亮。
不知道章纪杉此刻在做什么呢,我查了天气预报,他在的地方下雪了,应该望不见月亮吧,只余漫天鹅毛。
“你画画了?”陈若存不知何时坐到了我对面,端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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