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没说完,他先接话,“来日方长,行。”
语气克制,眼神依旧轻佻,大概那句不方便让他浮想联翩了。
车子在雨幕中变成了模糊的轮廓,我故意把示爱的玫瑰花落下,同时也忘了拿伞,踩着四溅的雨滴进了楼道后,电梯门恰好打开,正中央是一面银色玻璃,倒映着我的狼狈。
珠光眼影在晦暗中闪闪发亮,像利刃启封时的冷光。
褪色的口红在深夜显得很暧昧,我在想,等下如果真的遇到章纪杉,要不要解释一下,只是单纯的应酬,没有背叛他。
实际上,如果说真话,他也未必会信,但也许会安心会开心。
可我非要他为我发愁,为我担忧,让他记挂于心的人才重要。
我把自己当成他婚姻天平上的砝码,我越沉重,他的婚姻越不安稳。
有人说我单眼皮,唇色浅,五官长得太淡,生来便是薄情相。
容貌好,不缺殷勤和深情,只缺爱,偏偏我爱的那人,比我还薄情,只与我一晌贪欢。
电梯直接入户,门开后,斜斜一线黄光从卧室里透出来,我忽然觉得心里也冒出温暖来。
放轻脚步,走到近处,果然看到章纪杉,单手夹了本杂志,仰面躺着,被子只盖住半身,腿搭在地毯上,自在慵懒。
我没出声,他也很安静,视线短暂交接,瞬间离开。
哪怕我浑身湿透,他眼底依旧毫无波澜,仿佛我也只是房间内的装饰品而已。
悬殊过大的较量,是自取其辱。
我无声败下阵,走到梳妆台前卸妆,一看镜子,淋了半晌夜雨,整个人只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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