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躲着你。”
程越眼神清淡，他本不想回答他这么无聊的问题，但他觉得他不回答，他可能会给他叽叽歪歪一个晚上，索性回了他一句，声音清清淡淡：“没发生什么。”
周然也不指望他能回答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以盛七柒风风火火的性子，肯定老往他们班跑。
程越不知想到什么，抿着的嘴唇，微微向上浮了浮，几乎微不可闻。
周然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应该是他的错觉。
周然还准备说什么。
程越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
周然望向程越的手机，在智能手机横行的时代，他用的是那种老式的按键手机，看上去已经用了有一些年头了，边上的黑漆都掉了一块，他听说过程越家境并不是很好，而且每年的家长会都没人参加。
程越按了下手机的按键，眼神一霎那有点空，面上僵了一下，然后冷若冰霜。
那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老子出来了，有种你再送老子进去一次。】程越身上有一些戾气散发出来，他揉了揉额头，站了起来，直接离开了。
周然看着他饭还没吃完就走了，急急地说道：“你干嘛去。”
程越没理。
他离开食堂来到了操场后面，想起一些往事，呼吸一时有些不稳，没忍住，从兜里掏出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根，很是熟练地点开。
*
盛七柒和沈川他们打了几局游戏，见时间差不多，原路返回。
到了学校的岔路口，她指着岔路口灯光闪闪的超市对沈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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