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生气吗?”可是不知为何,我在笑了片刻后便鼻子一酸,随后便很快有咸湿的眼泪喷涌而出,以致他立刻慌乱了脸色,甚至还傻乎乎地想将我的眼边的泪珠吻走,“受害者是不可以生气的,否则我会想要把一切脏水都泼给你的。”
无与伦比的爱(全文)
*大包平x女审神者(前)
*有蛮少的肉,但好像不是糖,也不是一篇令人快乐的文
*OOC,OOC,OOC
就在那一天,她微笑着告诉我,她打算去死。
1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产生了想死的心思,这有点说不清。感觉就像是某一天我起了床,又昏昏沉沉地洗了脸刷了牙,刚拿起梳子刮起了被漂染过多次的头发,原本空荡荡的脑海突然灵光一闪。
我今天早上要喝牛肉滑蛋粥,然后就去跳个楼。
大抵便是如此,但我并没真的跑去跳楼。抛开别的原因不谈——比如我根本没喝粥,首先便是在我鬼鬼祟祟地往客厅的窗边搬凳子时,有个比我高大太多的健壮男人捉住了我。这位红发银眸的男性付丧神——曾经的付丧神——先是用扛麻袋似的粗犷方法将我抗在肩上,又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提起凳子,最后将我俩一同扔回了卧房。
完全没管那张分外无辜的独凳,大包平只是难以置信地纠结了眉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丢上床的我:“你又在做什么啊?!”
“准备去死。”
“啊?”
“准备弄死我自己。”
“……你怕不是有病吧?”
“我可不需要一个说我脑子有病的炮友,所以我们的关系结束了。”特
分卷阅读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