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您恼我不专心了吗?”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对博弈没有兴趣的话,就不要做这种事了,这也是对棋本身的不敬。”佐久早圣臣偏过头,并不看着我。
这种情况已经反反复复很多次了,都是他突然心情转阴,而我迷茫疑惑。虽然过些时候二人之间就会如这些事没发生过一样,恢复如常,但就仿若破了洞的衣服般,若不缝补,洞口只会越漏越大。
不能每一次,都是这般结尾。
我于是并不放开他,柔声道:“实在是抱歉,夫君大人。我技艺不精,想不通时便被屋外清新的景象吸引了。”
“那现下不是正遂了你的意,这方寸之地当然不如外面广阔的天地有乐趣。”他的声音似乎比以往沉闷了一点。
我笑了笑,“外面的确很有诱惑力,但我还是最想待在有夫君大人在的地方。”这话一半是哄他,一半是真心的。???
见他神色和缓,我松了口气。
“还是将方才的残局下完吧,”我拉着他重新坐下,“我们一起努力复盘试试?”
“嗯。”他的双眸这才重新染上温和的神色。
“还有,因为刚才算夫君你悔棋了,所以要帮我把那步不会走的下好!”
“你倒是有办法……”
……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更近了一步呢?或许吧,但是依佐久早圣臣的性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蹴而就。
且他与人交流的能力实在是极差,如果我不过问,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更何况问了也不一定会说。我也没有读心的能力,也没法次次都看穿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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