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后,刚进门,便听见有人在呜呜哭。
赵一青趴在书桌上,李晓帆则在安慰她。
赵一青带着哭腔抱怨:“怎么能这样啊!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期末不及格,明明我今天来上课了呀。”
唐棠进门后猛灌了瓶矿泉水,她默默听了一耳朵,知道原来辅导员今天在课上放了话,说尤白薇和赵一青两个人期末考试都不及格,结果尤白薇是校董的女儿,尤白薇爸爸知道这件事后,不仅没教育女儿,反而把辅导员训了一顿,说她要是让自己女儿期末成绩不好看,就是让他不好看。这么一来,辅导员不敢真让尤白薇不及格。
可赵一青就不一样,她没校董爸爸,是从普通人家出生靠自己考进来的,辅导员说要挂她科就挂她科,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下,真正挂科的只有她一个人了。
李晓帆好声安慰,说:“谁叫你撒谎呢?上学第一天你跟老师撒谎,这不是正撞在枪口上吗?再说,你闲着没事,干嘛要帮尤白薇请假啊。”
“我我……我……”李晓帆这么一说,赵一青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有苦说不出。
她当然存了私心。
虽然在寝室里她跟唐棠走得比较近,但她有点虚荣,还是更希望能跟有钱、男朋友多,又张扬的尤白薇做朋友,唐棠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备胎”罢了。
所以为了讨好尤白薇,卖唐棠卖得得心应手。
只是没想到尤白薇这么难拉拢,偷鸡不成蚀把米,害得自己期末要挂科了。
赵一青见唐棠进来,有些心虚,一声没吭,连哭声都变小了点。
李晓帆也扭头看唐棠,指了指她的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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