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吼着否认:“没有!谁会想看你那里啊!”
“可是我很难受。”柏憬说,“这样硬着,我没有办法帮你写解题思路,教你做题。”
唐栩意丝毫没有怜惜他的想法:“你没法教我做题,对我而言不是更好?”
“可它是因为你硬的。”少年脸有点红,长长的眼睫垂下来,像只想要得到垂怜的,乖巧可爱的小狗,“你不该负责吗?”
他整个人站起来,慢吞吞地,朝着唐栩意在的,床的方向走。
他每走一步,唐栩意就挪着屁股往后退一步,直到肩背抵上床头,她退无可退,而柏憬也走到了她的面前。
理智告诉唐栩意,继续下去会很危险,这个时候应该跑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