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难过,却不想令他为难,老老实实待在自己院子里不再去骚扰他。非但不再往匪石院跑,别的地方也不去了,整天窝在一苇小筑连院门都不出,愁云惨雾,日渐消沉。
一开始龚衡还会来陪她喝个茶聊聊天,但之前龚阁老安排了次子以荫生入学国子监,他便搬出去读书了,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家一次。
院子里只剩蓝鹤一人冷冷清清,偶尔传出幽怨的琵琶曲声,下人们只当作是二少奶奶思念丈夫。
蓝鹤变得沉默寡言,茶饭不思,原本莹润饱满的小圆脸瘦了一大圈,无精打采地憔悴,青黛看在眼里,心疼她却无法可想。情关难过,只希望龚老爷这一招可以彻底断了她的心思,便也不再催促她干活找玉珮。
这段时间蓝鹤难受,龚肃羽也好不了很多,埋头公务不过是为了让脑子转起来,没有闲暇去想那些儿女情长罢了。
只是夜深人静时,小蓝鹤娇俏的笑容和甜嫩的话音总会浮现脑中。最糟糕的是,龚肃羽醒时尚能控制自己不去多想,但睡着了却管不住梦境,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