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说,只有蓝鹤一个人兴高采烈。
虽然她跑得异常勤快,但因为每次都欲盖弥彰地带上了其他人,所以并没有人怀疑什么,龚府上下只觉得这个二少奶奶巴结阁老公爹,装孝顺争宠。
龚肃羽自己自然最清楚她的小心思,想让她适可而止,但每天见到她又确实心情会好很多,在疾病的折磨和公务的烦扰中寻到一丝安慰,也就随她去了。
可蓝鹤真是太殷勤了,她总是喜欢先扶病中的公爹坐起来靠在靠垫上,然后端着汤药用勺子一勺一勺喂他,一边喂一边“父亲”长“爹爹”短,笑语晏晏,叽叽喳喳。
“那个要害父亲的人,查出他动手的原因了吗?”
“嗯,身份已经查清了。”龚肃羽并不是很想说这件事,但也不愿让蓝鹤担心,“应当是私怨,无人指使,你不必为此事忧心。”
“那就好。”蓝鹤听了确实安心许多,对公爹甜甜一笑,“大夫说父亲太操劳,所以身子好得慢,要不然公务就等几天看看?等父亲大好了,一起办也行嘛。”
“不行。”龚肃羽似笑非笑地看着蓝鹤,喝下一勺药汁,无情地拒绝了她。
“好吧,那爹爹只能多喝几壶药了。”蓝鹤信守诺言,非常听话,龚肃羽说什么就是什么。
“喝药是无所谓,只是为父这几日精神好了许多,实在不用你这么一勺勺地喂,不如让我自己喝。”
这苦药本来可以一口气喝下去,蓝鹤一喂就得延绵不断地在嘴里苦好久,要不是前几日实在高烧烧得精神不济,龚肃羽根本不会让别人喂他吃东西。
“是吗?”蓝鹤听到龚肃羽说他好些了,心里十分高兴,盯着美人爹爹
分卷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