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鹤笑容不变,也迎上龚二少的目光甜甜道:“那真是巧了,妾身也不怎么习惯与人亲近,和二爷倒是天作之合。”
龚衡仔细看蓝鹤神情,虽然笑得有点假,但确实没有任何怨愤不满,瞧着还挺高兴的,心里尽管有些纳闷,却是放下一块大石,从这几日困扰自己的内疚感中解脱出来,总算如释重负地展颜一笑,“那就好,没有委屈你就好。”
“没有没有,夫君放心。”
蓝鹤殷勤地送走丈夫,又开始想公爹。
其实父子俩长得还是挺像的,只是爹爹看上去气派多了,眉眼也更加温润内敛,好像一潭无底深渊,被他眼睛扫一下心都漏跳半拍。其实鼻子也好看,又直又挺,嘴也好看,嘴角有点翘,看着总是似笑非笑,薄唇按上去软软的。
春心萌动的蓝鹤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感叹了一声:爹爹身上真白啊,又白又滑。
她回味着昨夜龚阁老身上的细节,突然起身打开柜子,翻出那件几近墨色的乌梅紫府绸道袍,来回轻抚几下,低头嗅了嗅上面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松香,然后红着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