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遭辱何其无辜。我看这个偷东西的,一次也未必就会收手,我自有办法查出来,到时候可不要怪我辣手无情。”
那你还让这一屋子人跪个大半天干嘛?!
蓝鹤听了公爹前后逻辑矛盾的话,浑身一个机灵,寒气直窜背脊,觉得公爹带刀子的眼神似乎又从自己脸上划了一记,心里慌得不行,一路回自己院子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是不是怀疑我?他是不是特地做给我看的?他是不是知道是我偷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路脑子里都是公爹森寒的眼神,到了房里已经一身冷汗衣衫湿透。
告诉青黛之后,青黛忍不住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问道:“他就算知道是你又能怎样?东西已经不在这里了,无凭无据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能咬定你?怀疑就怀疑,有什么大不了的,还能把你休了啊。”
本来抱着脑袋烦愁的蓝鹤听到青黛这通无耻发言,觉得很有道理,又来了精神,放下双手抚掌高兴道:
“你说得对!只要我死不承认,谁也不能说是我偷的。而且我有了图,以后也不用再偷了,下一次偷的时候,就是我死遁的时候,根本不怕被老头子抓住。说到底还得怪表舅,让我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被人家当着面指桑骂槐,气死我了!”
青黛翻了个白眼,觉得要指望胆小如鼠的蓝鹤成事,实在希望渺茫。
今天公爹发脾气让蓝鹤受到了惊吓,也让她受到了启发:既然在老头子房里偷东西他察觉的快风险大,现在匪石院又是草木皆兵的,不如先去库房翻找,那里宝贝多,还离凶巴巴的公爹远。
她性子急,没太平两天就穿上她的夜行衣,蒙上面,带上撬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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