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笑话似得,人送外号一杯倒。
现在,已经不知道多少杯了,眼前人影都在跟着晃。
她不知道后来她和秦宁说了什么。
只记得秦宁坐在沙发上抱着她哭,小媳妇儿似的委屈巴巴的把脑袋靠在她肩上,靠着靠着,就滑进了她怀里,靠在了她胸上。
那触感,又弹又软。
秦宁蹭了蹭,浑身跟着了火似得。
伸手摸了把。
抬起头时,眼前的人脸模模糊糊,朦胧间,他好像看到了许南风。
他在无数个梦里肖想的小姑娘。
没能忍住,捏着人下巴就吻了上去。
吻的又凶又急。
他没亲过谁,可吻技却毫不含糊,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齐安给他撩拨的整个人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