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灯吗?”
刚才她确实‘睡着’了一小会儿,但毕巧认为那只能算是情欲过后体力不支引起的短暂昏迷。
另外,她睡不着怨得着灯吗?
“艾总,我想提醒一下您,我酒精过敏。”毕巧无奈地耸肩,她酒精过敏他是知道的,五个助理再加一个特助,只有她从来没有参与过商务晚宴,就是因为她不能喝酒,是有医生诊断书的那种。
“我的信息素只是闻起来像酒。”艾昊看起来很不开心,脸色带着几分难看,“和我做爱不会让你过敏的。”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可乙醇作为一种易挥发的物质,只是空气中的一点味道就能让她起红色的小疹。纵使知道构成信息素气味的物质和乙醇关系不大,她也条件反射性地觉得浑身别扭——特别是在浓度大的情况下。
毕巧现在想快点到有新鲜空气的地方去,然后彻彻底底地洗个澡。
“不想睡的话就躺着和我聊聊天。”下了床的艾昊恢复了一些精英做派,态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