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面的声音问:“下雨了?”
“嗯。”
谢屹诚听她喉咙沙哑得厉害,下床给她倒了杯水,见她懒得眼睛都不愿睁,把她抱在怀里喂她喝下两口,这才把人重新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
他躺下来时,她又蹭过来,搂住他的腰,声音含糊不清:“我不喜欢下雨天……”
他想起十年前的雨夜,她在雨幕下哭得一双眼通红,眼底的绝望和痛楚那样深沉,即便隔去这么多年,他仍能记得那副画面。
她在雨地里脆弱得像一株被人折断的玫瑰,身上的刺都淌着血。
他转身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脸,“睡吧。”
徐若凝睡得并不安稳,雨声扰得她思绪纷飞,她想起许思哲,想起自己屈辱地跑回家,她哭了一路,到家门口时,听见父亲跟后妈说:“孩子考挺好的,给她办个酒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