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没注意到。
等她包好浴巾,出来之后,她才发现,她被安排了一个男师傅,而徐子洋的,也是男师傅。
她本来想问问女师傅是否有空,但店家问了问,却说女师傅得再等两个小时。
"茵茵,没关係,我在妳旁边,而且他们看不见不是。"
"另外人家一天不知道按多少个女的,妳就不要多想了。"
徐子洋用只有两个人听的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她想了想,又仔细盯着帮她按摩的师傅打量,确实,是盲人没错。
徐子洋说的有道理,师傅看起来有些年纪,说不定女人都按过上千个,是她想多了。
她让自己放鬆,躺在按摩床上,师傅按的手法意外舒服,也很规矩,每个痠痛的点都被舒展开来,她甚至觉得幸好刚刚听徐子洋的,留下这个师傅。
师傅经验老道,每个痠痛点都按的她痠麻酥软,说痛不会太痛,说酸不会太酸,她在心裡想着,等等记住师傅的名子,下次还要约闺蜜一起来。
刚刚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平常都给女的师傅按,真的力道没有男师傅按的这么深层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