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到了不少公有福利制度,东城区也不例外。
听说他之前还在塔尔玛的联邦公立大学举行过两次演讲,这也是她下定决心要报考这所学校的原因。
但突如其来的见面令她毫无防备,她手足无措,涨红着脸给他鞠了一个躬:“您好。”
对比下来,吴式微对她的态度显然要比对萧麒的时候温和一些:“你就是在玫瑰案件里活下来的人质,孩子?”
绫织点了点头:“是的,那个挟持我的罪犯就是亚人。”
她把挟持的大致过程和整理案件时发现的疑点跟他说了一遍。
吴式微听完后,有些动容。他凝视着绫织的脸,半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好孩子,辛苦你了。”
绫织摇了摇头,她看着他:“如今罪犯再一次地逃脱了警署的追捕。我只是希望您能够批准他们重新调查这些案件,说不定也能找到相关的线索。”
吴式微犹豫了一下,他沉默半晌,目光落在那朵铁玫瑰的商标上。
“抱歉,孩子,我想我不能批准。”最后,他的语气温和地说,“毕竟那是十几年前的案件,光凭着这些间接证据成立不了,更何况,重新调查已经结案的案件,这会引起人们的恐慌,也会让他们不信任警署。”
绫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我明白您是在为公共治安着想,但是,请您相信我,人们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质疑警署的权威性,只会让他们感到警署更加地负责可靠——因为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种可能性,哪怕它微乎其微。正如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公民,哪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譬如我。”
“说得很好,正因为他们、我们都不会放弃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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