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士兵,要学会接受无法驳斥的命令、极端危险的任务和不可避免的牺牲。
这是萧麒在成为向导的那一天,学到的第一课。
“更何况,我们本就与亚人有国仇家恨。”
一百多年前的“自由之战”中,有多少人失去了挚友亲朋,又有多少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战争带来的伤口也许会愈合,但它留下的伤疤却永不退色,历久弥新。
赵岳不说话了。
半晌,他骂了一句脏话,捏着拳头摔门而出。
门外传来垃圾桶被踢得咣当咣当的响动。
东城区的警员们大气不敢出,谁也不敢出去触赵岳的霉头,萧麒干脆让他们直接听从自己的调配。
他一边指挥着林启桢他们和东城区的警员们前往目的地包围犯罪嫌疑人,一边问绫织:“你还有别的遗言吗?”
绫织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才刚刚中学毕业,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还没来得及规划人生就要策划葬礼。
安楠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萧麒:“萧哥,你真要这姑娘去送死啊?”
萧麒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么,你能想到什么万全之策么?”
原本他们只要利用精神体靠近罪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救下人质,但现在,这个人质成了一个变数。
她成了敌方的眼线,他们接下来的一切行动都会被曝光。
要是暴力救援,要么人质被罪犯杀死;要么引爆罪犯体内的定.时.炸.弹,同归于尽。
可如果放任罪犯就这么离开,不仅违背军令,还会导致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现。
——每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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