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谁愤怒?”
为他?还是为自己心中的道义?抑或是为了野原真川?
真是个心有大义的男人。
拿起那三块怀表,顾远道:“榊切人,终有一日,你将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等着那天。”
拿起伞,顾远离开了东洋钟表店。榊切人看着离开的顾远,自言自语:“顾探长,你还是太天真了。”在这个崩坏的世道下,野原真川的内心和人格早已坍塌,谁也拯救不了他。
顾远跑出钟表店,他往霞飞路贩卖香肠的店铺寻去。此刻,他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小二哥第一次咬住野原真川的时候,它就已经认出了对方,它死死咬着对方不放,是想告诉他,野原真川是杀人真凶。但可笑的是,他竟以为小二哥嘴馋,如此,一再错失了抓住对方的机会。
问了好几家面包店,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客人,店家对野原真川没有任何印象。
“嘀嗒、嘀嗒、嘀嗒——”已是下午四点半,距离第四个人的死亡时间越来越近。顾远抓了一把乱发赶回中央捕房,长时间没有休息的他显得糟糕至极。
“严巡长,找到人了吗?”踏入捕房,顾远问。
严云舟答:“找到了两个,一个叫蔺阳,一个叫段学林,他们被我扔在看守室。至于最后一个叫洪为的,被他跑了。”
“跑去哪儿了?”
“华界。你知道,我们是法租界巡捕,不能穿着这身衣服踏入公共租界和华界的地盘。如果是便衣探员,早把洪为抓住了。”
顾远皱眉,到了这个时候,严云舟还在和自己谈条件。
“远哥,远哥。”康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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