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分层转动的伞面收缚一起,成了一把普通的雨伞。打起伞,顾远告辞:“谢谢先生。”然后撑着雨伞回中央捕房。
路上,顾远买了一份今日的《申报》,上面有寻找鞋印的信息。回到巡捕房,他去停尸房看昨天晚上的第三名死者。巡捕说,此人叫屠安详,经常流窜于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盗窃。听完,顾远让人把左永祥提到审讯室。人进来后,顾远把三个银色怀表放在桌子上,他说:“屠安详死了。”
左永祥脸一白,人一抖:“你说什么?”
顾远幽幽开口:“连续三天,同一个时间,同一种方式谋杀了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都是你曾经的拜把兄弟。左永祥,我再问问你,你们兄弟当年做过什么?如果想不出来,那么,下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你。”
左永祥额头冒汗,他脑子开始变得有点乱:“我想想,我想想。”他双目充血,死死地盯着银色怀表。
顾远慢条斯理地说:“凶手不杀别人,偏偏对你们曾经的拜把兄弟下手。你们七人还没有分道扬镳的时候,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如果说,徐路涛和李楠被杀是巧合,那么第三名死者的身份,足以证明凶手的对象是他们七人。这么推算下来,只有这七人共同犯下的罪孽,才会引来日后的复仇。也就是说,四年以前,他们还没分道扬镳的时候,一起犯下过大罪孽。
“下一个死者在今天晚上出现,有可能是你,也有可能是你的其他兄弟。好好想想吧,在你们还是拜把兄弟的时候,一起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想不出来,等死吧。”
汗水落下,左永祥的眼球子简直要瞪出来。
怀表,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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