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完,牵着它回探长室。
看着顾远的背影,宋修摸摸下巴自语:“顾远……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带小二哥上探长室,里面,康一臣指着沾着血迹的衣服和怀表问:“远哥,这是什么?”
“昨晚发生了一起命案。等下,你跟我去调查。”
“命案?好。”
小二哥敏锐地闻到桌子上沾染着血腥味的怀表和衣服,它撑起前脚想咬住袋子,顾远快手一步拿起:“这东西,可不能乱动。”
“汪汪汪!”小二哥伸着舌头,显得有些兴奋。
“远哥,你跟宋修借狗啊?”
“让它来帮帮忙。”
“汪汪汪!”小二哥摇着尾巴围着康一臣转,康一臣揉揉它的脑袋,他好奇:“宋修有没有说,小二哥要是掉了一根狗毛,就宰了你做祭奠?”
“没有。”坐到椅子上,顾远从抽屉里摸出一只手套戴上,然后从袋子里取出银色怀表。怀表没有表盖,连盖耳都没有,再翻过来看后盖,没有公司名字。这足以证明,怀表是私人制造之物。
凶手为何把怀表缝进受害人的肚子?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可这个理由又是什么?
脑海里,无数的丝线纠缠成团。顾远不自觉露出趣味至极的笑容,这笑让康一臣莫名惊悚。把死者衣物、怀表装进袋子,他说:“走吧,我们去查现场。”
昨天晚上,尸体从天而降,那么,第一案发现场应当在华界和法租界交界的周边高楼里。只是,昨天晚上狂风暴雨,不管是味道还是痕迹,恐怕都被雨水冲刷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