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看着他,他问:“白少爷,你当真不想知道真相吗?事情到了现在,你也想看看真相吧?”
二姨太彻底失控,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这口井,你一定要挖?”
“我挖定了!”
对峙许久,白时英缓缓收回对准顾远的枪支,二姨太瘫软在地。
顾远让康一臣回巡捕房找人,二十多分钟后,康一臣带来十个拿着锄头铲子的巡捕。
白府大厅里,二姨太浑身发抖,面无人色,白时英死死握着拳头强自镇定。
那口被封掉的井能有什么秘密?娘说过,因为风水不好,才把它封了。但是,如果那口井真的没什么,娘为什么这么激动害怕?娘是不是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白时英的心揪了起来。
“汪汪汪!”小二哥对榊切人露出獠牙,车素薇拿着狗绳子给它系上,然后牢牢牵着。榊切人笑对车素薇:“这条狗不太喜欢我。”
车素薇摸摸小二哥让它坐下,她说:“小二哥对味道敏感,可能你身上有它不喜欢的味道。”
“哦?我以为你我身上的味道很相似。”
车素薇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榊切人含笑,继续说:“我知道你的义父,我觉得他是个伟大的人。”
车素薇微微一笑:“谢谢。”很少有人会这么评价义父。大家都说,因为义父解剖过太多人的尸体,所以冤魂缠身,最后被夺走了性命。
“我相信,你和他一样优秀,甚至会超越他成为一名伟大的医士。”
“谢谢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