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很意外,是不是?”秦茗惨笑,“多少人拿他当榜样,他却用各种下贱的方式来糟蹋我,逼我…就范”
秦茗到底是说不出沈烨逼她当人体开瓶器和水壶的事,以及那两夜变态无人道的性交过程。
“你看你,原来堂堂秦茗也有今天,”娆娉哭笑不得,“就范?委身于他?你本事多,把他告到法院去,判个十年二十年的,不就成了?”
秦茗笃定摇头:“很难。”
稍有不慎,她敲诈的事也被沈烨供出来,最后两个人一起进去,还不如在外头周旋。
“我看他对你挺好的,”娆娉唏嘘,“根据我的研究经验,男人要不是爱惨了女人,怎么会一有空就会找你,还主导着把情趣游戏都安排好了?如果真把你当飞机杯,那巴不得开头就硬,射完了事,最多不出十分钟,哪里会这样缠着你做爱。”
秦茗听不得歪理:“拜托,如果我想,我也可以主导。”
“你最会说空话了,”娆娉无奈耸肩,“跟我来。”
似乎也是,秦茗想。
要真能拿捏住沈烨,叫他向她臣服,她也驾驭不住。
沈烨这样的男人,即便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也是支D?r?j?配别人的气质。
被他支配,莫非也是件安心事?
秦茗吓了一跳,连忙跟上娆娉。
穿过戏鱼池走到客人区,秦茗被她带着站到某间房门外。
纸窗一捅就破,里头的景象清晰可见。
女人被塞着口球,满头大汗两眼翻白,上身努力挺直,胸前的一对流苏乳夹剧烈晃动着,腰肢研墨似的扭圈,屁股底下不知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