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茗已经嗅到了气味,捂着嘴巴难受反胃。
幸好她往后退了,否则这东西该直接打她身上。
“怕了?“他抬手撸了几下,似乎惋惜她不识货,“你都摸过它了,有什么好怕的?可记得去年你参加完一场这样的宴会,忘带了家里钥匙,就爬上我的床找地方睡……“
”是我的床,“秦茗不悦地打断他,理智纠正道,“明明你那时还未搬进篱苑,借住在代璇的老房子里,那本就是我的房间,我偶尔回去住一趟,倒是碰上你鸠占鹊巢。”
那晚她忙晕了头,整个手袋全忘在公司,钥匙身份证都在里头,手机也没电了,想找酒店都难。想着即便和代璇关系再紧张,当妈的也没有让她流落街头的道理,不得已才回去。
偏偏代璇是沈烨曾经的教练,又收养了他,才叫他去老房子住。
“谁的床无所谓,“沈烨语气猖狂,“你莫名其妙晕倒以后,一双手可是好看得紧。我就借来,
纾解了一次。”
说着,她的手完全被他裹住,控制得动弹不得,往胯下的火热靠。
“你瘦了,“他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皮肤又滑又薄,像骨头外面裹着一层上好的绸缎,“那时好像都没这么硌,挺舒服的,弄得我没多久就射了,你猜是哪只手,嗯?”
秦茗眼皮一跳,勉强稳住思绪,才叫另一只手里的奖杯没掉在地上。
她的手,是用来批文件,拿钢笔,替艺人领奖杯的。
怎么可能帮他做如此下流的事情。
“别急着否认,”他看穿她的心思,将她的手握紧,“记得你睡醒以后的那天上午吃早饭,还一不小心把代老师的古
分卷阅读4(3/4)